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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共 348 篇

  • 妖刀记 第百五一折 一命待贾,此身难容2002年4月 · 14,822字

    翠十九娘闻言一悚,扭头眦目:“你居然与外人勾结!你……你……” 胀红粉颊,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胡彦之长剑一指,正色道:“我说过我无意伤人,你与外头诸位安生待着,大伙儿就当交朋友,喝茶闲嗑牙;时辰一到,我送各位出院门,明儿一觉醒来,又是光明灿烂的一日。十九娘,你莫逼我动手。” 院里,兵刃脱鞘的激响此起彼落,却未传出交击,

  • 妖刀记 第八三折 灵剑穿心,腹生火齐2002年4月 · 14,085字

    火海中伫着一条身影,披头散发,衣衫条条碎碎,赤色的手臂肌肉自破孔中撑裂而出,宛若铁汁炮红,在焰火下看来倍显魁梧。衬与满地散落的尸块,简直是从炼狱中走出来的阎魔大王。 男人手里握了柄似刀非刀、似斧非斧的巨刃,握柄长如斩马刀,径圆粗逾铜棍,刀末是一枚豪迈的圆环;刀锷到刀背的形状则呈尖梭状,本也是极大,然而与炽红一片的斧形巨

  • 妖刀记 第二六二折、铜头铁额,陌路情真2002年4月 · 8,849字

    “禁牙独木”蔡南枝在越浦近十年,之前在小清河、祈州等地任捕快,资历一向清楚明白。 外地捕快想升调越浦,除须彻查三代身家,还得备妥白银打通关节,才能让自家卷档出现在大人的案头,也不保证能成——毕竟越浦地广人稠,三川汇聚,别的没有,就是事儿多。上头也想任用能吏,免得事到临头没个好使的,倒楣的还是自己。 奉公清白的蔡南枝,自

  • 妖刀记 第二十八折 蛇虺当道,落羽分霄2002年4月 · 13,370字

    送走谈剑笏、许缁衣等一行,不觉已过晌午。 横疏影在偏厅摆下筵席,与邵兰生小酌一番,席间就四府竞锋一事交换意见,大抵不脱过往“联剑携手”的默契。两人屏退左右,讨论诸多合作分工的细节;商议停当,一顿饭也差不多吃到了头,邵兰生起身告辞,不多作逗留。 横疏影清晨便即起身,除了处理千头万绪的城务,更经历六派齐至的阵仗,好不容易送

  • 妖刀记 第二零四折、杀赦两难,胡为干城2002年4月 · 7,608字

    天罗香诸女训练有素,况且姥姥昨夜已明示,盟主便是当世的天命龙主,在场众人当中,不少曾于天宫的议事大厅上,见他被鬼先生所废,弄得不死不活,此际现身白玉台,却是丰神朗朗、目光迫人,宛若天神,更无疑义,齐齐跪地,高喊: “……恭迎龙主!”动听的嗓音响彻谷内,别有一番精神。 耿照不好名利,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一呼百诺的场面委实

  • 妖刀记 第二零零折、未尝乳子,诱君以深2002年4月 · 7,448字

    耿照这才会过意来,自己又一次上了明姑娘的当。 以他现时的修为,除非邻室所匿,乃是像明姑娘、岳宸风这样的高手,敛气摒息,绝了妄动真气的念头,不起一丝杀意杀心,否则于气机凝聚的瞬息间,纵是明栈雪自己,也无逃过碧火神功先天感应的把握。 她没有笨到去罗织一个不攻自破的别脚谎言。明姑娘用的法子既简单,却又高明得多:老实交代邻室有

  • 妖刀记 第百零三折 本我无相,佛映琉璃2002年4月 · 12,442字

    耿照听得一愣。 适才他下山、闯阵、抱人而回,可说是一气呵成,快到令人不及瞬目;在幽暗的车篷内不过短短对话两句,便即掠出,依稀见得小姐珠圆玉润的朦胧剪影,并未留心她穿了什么。此际一回想,果然留在掌底臂间的除了薄如蝉翼的轻纱之外,只有大把大把的雪肉,没有丝帛触感。 至于那密不透风的车篷之中,何以满溢着她温热馥郁、微带汗潮的

  • 妖刀记 第二三二折、才入虎穴,又遇酥风2002年4月 · 8,271字

    美景虽好,良辰易逝,可惜今天不能只是个郊行嬉春的好日子。 面对染红霞突然其来的剖白,耿照自是感动;以红儿脾性,这般表明心迹,足见情思塞满胸臆,难以遏抑。 然而,自出冷炉谷以来,同盟先得将军允可,在邵咸尊与萧谏纸两方亦颇有斩获,耿照虽不是自尊自大的性子,却也渐渐觉得:精诚所至,人定胜天,过往视为巨大鸿沟的门第出身,似乎也

  • 妖刀记 第百八二折、干元倒转,忍荤巨灵2002年4月 · 8,992字

    鬼先生从未如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即兴发挥。 他现在一听到“规劝”二字,便有股杀人的冲动,尤其对方明显冲自己而来,砸场的意图赤裸裸地毫不掩饰。“鬼王于此若有意见,”尽管如此,他仍必须强作大方,从容笑道:“但说不妨。只是一样的规矩,各人以一次为限,以免干扰大会进行。” 阴宿冥哈哈一笑,手扶降魔青钢剑,一拍围栏翻身越过,轻轻

  • 妖刀记 第百六六折、诳世弥弥,天涯莫问2002年4月 · 13,815字

    那枪杆通体黝黑精亮,粗如杯口,与匹练似的沉水古刃相交,竟是流光化散、刀刃偏转,陈三五惊觉有异,已来不及双手握刀。 他膂力虽强,然古刃的珊瑚金握柄非比寻常,单臂舞动毕竟不能悉数发挥,奋力挡开三枪,第四下力有未逮,被长近两尺、厚脊阔剑般的枪刃带到左臂,咬牙退了一步,重新摆开接敌的架势。 ——高手! 应敌时全副心神放在交锋之

  • 妖刀记 第百六四折、故人长别,此番曾梦2002年4月 · 13,805字

    姥姥再回到天宫顶层,已是两日后的事。 老妇人神色略显疲惫,衣发却精洁齐整,身上的服履都是她过往惯穿的,倒是自冷炉谷陷落以来,最华美有度的一次。黄缨只瞥一眼,心中便有计较:“看来耿照说得没错,老虔婆被送回了北山石窟,才能换回自己的衣裳。石窟中另有他人,至少也得有个梳头发的。” 盈幼玉惊喜交迸,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虽有

  • 妖刀记 第百十九折 永言俱实,微尘洞见2002年4月 · 14,127字

    邵咸尊躺足了七天,才勉强能下榻走动,大夫说他是急怒攻心,伤上加伤。秀绵依旧天天前来,只是他发呆的时间比过去长得多,两人经常一整天都说不上话。 相隔逾旬,他才终于见着了师父。 熟悉的飞崖栈道,一样的豆焰昏灯,书斋里植雅章伏案振笔,连听见他推门进来都没抬头,只说:“先坐。”邵咸尊留意到小几上搁着托盘,几碟菜肴、一盅白饭,还

  • 妖刀记 第百零一折 剑与君同,以心传心2002年4月 · 12,489字

    杵茎上传来一阵又湿又凉、仿佛什么滑软之物搔刮的异感,将他从深眠中唤醒。有那么一瞬间,耿照想不起置身何处,茫然享受那泥鳅般的细腻舔舐,盯着帐顶好半晌,才想起这是什么地方。 如此笨拙的动作,却能带来巨大的快感,只因那丁香颗儿似的小舌太过细滑的缘故。还有较寻常女子寒凉的体温也是。 凉凉的嘴唇、凉凉的鼻尖,凉凉的面颊与脖颈……

  • 妖刀记 第百六五折、孤魂野岭,血海横流2002年4月 · 13,151字

    上回在金环谷,策影接应老胡那晚,负责指挥阻截的是四大玉带中的“云风成雨”岁寒深。据说此人出身西鲲别府,武功深浅不知,但十九娘看上他出谋划策的能力,引为智囊,也给了他一条玉带。金环谷从一片荒凉山坳,摇身变为越浦首屈一指的销金窟,摆平官府、打点地头,乃至变着花样招徕客人,每一步之后都有这人的身影。 “岁先生”平日深居简出,

  • 妖刀记 第四十一卷:初犊望泣2002年4月 · 1,261字

    内容简介: 祭血魔君想不起来,距七玄大会结束,到底过了多久。这对讲究精准操刀的他而言,是从来没有的事。 那头发疯的老狼自出禁道起,便计划地狙击他。卑劣的毒计、阴狠的手段,毫不犹豫地牵连旁人,浑无顾忌,没有理由……回家的路途超乎想象地遥远。这场残酷荒谬的无益拼搏,将揭开多少秘密,逼出何等样人;而最终,又是谁将倒下? 第二

  • 妖刀记 第百十一折 飞鸢下水,当者无畏2002年4月 · 13,632字

    迎着满场的错愕目光,李寒阳浓眉轩起,抬头扬声:“这便是你的条件?” 蒲宝被瞧得浑身发毛,猥琐的笑意全僵在脸上,“骨碌”一声颈围抽搐,活像吞了只死老鼠,干笑:“李大侠这么说未免太见外啦,大伙儿都忒熟了……”见李寒阳目光炯炯,整个人宛若插入大地的精钢巨剑,寒光迫人,满肚子瞎扯挤溢不出,嘴里干得发苦,捂汗强笑: “这……这样

  • 妖刀记 第二八四折、行闻祆除,书同谁付2002年4月 · 7,454字

    迟凤钧埋伏在京里的暗手是陈弘范,萧谏纸也是。 按萧谏纸交付的那份自白,迟凤钧重新誊写一份,变造几处关键,交由心腹保管,待自己身陷囹圄,密使便连夜进京,亲手交给刑部陈弘范陈大人。 原本自白里的姑射党羽,不止六数,几乎就是一份东海平望的恶吏清册,列的都是些劣行斑斑、偏又侥幸逃过了制裁,兀自财禄亨通的漏网之鱼,最高甚至有侯爵

  • 妖刀记 第百廿九折 玉骨冰肌,谁从赭汗2002年4月 · 13,522字

    她遭龙皇的隔空劲所攫,头上脚下倒飞出去,被强大的吸力扯得失重飘转,黄金凉鞋受不住旋扭之力,断裂飞出;紧身窄裙自左侧开缝“剥啦!”逆翻而起,露出两条匀细笔直、白得不可思议的长腿,大腿只比小腿略腴,小巧浑圆的膝盖骨与脚踝处皮肤较薄,透着渍樱般的酥淡粉红,无论是形状或纤细的程度都有着强烈的骨感,却无一丝不美。人说“骨肉匀停”

  • 妖刀记 第二零五折、天伦何系,负德孤恩2002年4月 · 7,897字

    林采茵披发跣足,形容憔悴,一边面颊高高肿起,衣衫破口露出的肌肤红瘀,也看得出挨打的痕迹。冷炉谷被占期间,她吃里扒外的嚣张行径,引起极大反感,尤其当众诛杀夏星陈、纵凶凌辱孟庭殊之举,更成为众矢之的。 金环谷兵败如山倒,林采茵惊觉黑蜘蛛倒戈,料想出谷无门,遂寻间僻静屋室躲避,专待“主人”来救。岂料众女没将人揪出,竟是不肯罢

  • 妖刀记 第二零九折、湖柳未央,池苑依旧2002年4月 · 8,469字

    胡彦之的表情像被一枚鹅蛋噎了喉咙。 耿照与染红霞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终于忍俊不住,双双大笑起来,隔阂俱都烟消雾散。 老胡回神,心想总算不是一无所获,都开心了就好,微露苦笑,挠着发顶讪讪然道:“就说我怎没人教就懂这一招,原来是胎里带的。”染红霞心情大好,难得取笑:“胡大爷,你再说下去,今晚梦里挨板子不算,怕得跪算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