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系列
共 133 篇
- 轻歌系列 (十三)
其实如果能就这样过完这七天,就算以后真的迫不得已下了海,吴雅也有了一段足以安慰自己的回忆。 只是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第四天一大早,住在外婆隔壁的福财大叫大嚷着把旅馆门捶的震天响,那响亮的嗓门让整个旅馆都能听到他破锣般的声音。 “乌鸦仔呢!叫乌鸦仔出来!她家外婆喝农药了!” “你说什么?”小姨惊讶的睁圆了眼睛,从值
- 轻歌系列 (二十九)
对于年轻单纯的女孩,大概没有什么魔法,比心上人的一句我喜欢你更有效果。 羞涩的林丝丝本能的向后躲着乔穆的嘴唇,不知不觉就变成被压倒在沙发上的暧昧姿态,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抵住了乔穆的胸膛,但脸颊却贪恋那嘴唇的温度一样,微微的侧开,献上了耳根到颈侧细嫩敏感的肌肤。 乔穆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小心的让自己不要太急躁,把双手维
- 轻歌系列 (二十四)
乔穆之后的生活,回到了机械的重复中。上班,下班,睡觉。 一切仿佛没什么太大的不同,没了女朋友这件事也仿佛并不那么难以接受。 小黄和小华终于确定了关系,工作闲暇小黄费尽心机想去亲热亲热结果被女友毫不留情的赶回岗位也成了公司里固定上演的戏码。 他偶尔会在楼下碰上刚下班的林丝丝,说上几句话,便各自回到各自家中。小华约会不回来
- 轻歌系列 (八)
他的QQ上其实一直都有林丝丝,就是连他自己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加的了,貌似是哪次一起吃饭的时候吧。那之后他好像还主动找她聊过几次,可能是因为心里觉得这女生有点落单,应该有个人教教她怎么和人打交道。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那头像就没再亮过了。至于是隐身还是不再喜欢网上聊天,他也懒得深究。反正QQ对他而言,只是个不需要负责的
- 轻歌系列 (九)
晚上睡前温存的时候,晓青有些不自然的想到了白天看到的那个片子,动作也跟着不自然了起来。 长春是很细心的人,停下了抚摸她身体的手,转而搂住了她,柔声问:“怎么了?你不太对劲,我弄得你哪里难受了么?” “没……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说说话。”她小心翼翼的回答,握住了他另一只还在不老实的手。 “哦?”长春有些惊讶的挑高了眉毛,
- 轻歌系列 (八)
任性的想把你紧紧拥抱 只为了看到你温柔的笑 无奈的藤蔓 绿叶遮蔽了阳光的通道…… 晓青听歌一向不专心,也很少去记歌词,要不是这一首《藤蔓》婚后放了太多,她也不至于能哼唱出来。只不过还是只能记到这里,后面唱的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哼着曲子,她慢悠悠的磨蹭进厨房,开始构思今天的食谱。 主妇生活悠闲但单调,长春也不是会有多余
- 轻歌系列 (四)
最后决定去试试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三天灵子依然没有找到工作,或者,她心底隐约希望去做足模而没有用心去找。 去那家店看了看,这次在那边是货真价实的店员,所以,现在她才会站在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摄影工作室的地方。 严格地说,这是类似于别墅区的地方,而连祖望给的地址,就是那许多华丽的建筑中的一栋。算起来……应该是海
- 轻歌系列 (四)
晓青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思想很开放的姑娘,却因为之前颓废而单调的生活方式,到了二十六岁还没有过任何经验,包括自慰。 她曾经以为自己遇上合适的人后一定会非常主动,但真实的和长春交往后,她才发现自己果然和网上的大多数人有一样的毛病,永远认不清楚自己。 人的改变有的时候很慢,有的时候却快到连自己都会感到惊讶。 记得年初闺蜜在网上
- 轻歌系列 (四十)
那家花店是贺元清一个死党的亲戚开的,名字叫常春藤。 店主是个很清秀的少妇,丈夫姓滕,大家都叫她滕太太。滕太太很和气,她的丈夫人也很好,只是每次吴雅看到他们的时候,总觉得滕太太的眼睛里有一种病态的谦恭,但看他们那么恩爱,他也只能当作是自己的错觉。 工作并不困难也不复杂,如果不是滕太太每天都回家很早,她甚至会怀疑这里为什么
- 轻歌系列 (十三)
“遍地肮脏的尘世路上匆匆地走过被牢牢束缚的洁白美丽曾经是天鹅 脱下沉重负累的羽毛无人来抚摸是谁折下了优雅的双翼丢弃在角落被疼痛屈辱包裹的身躯只有我记得……“ 其实听久了之后,灵子也有点喜欢上了这首歌。精巧的MP3里,放的最多的,也变成了这首不知道谁唱的曲子。 去和舍友见面的路上,她也一直在听这首歌。 对男人这门学问,如
- 轻歌系列 (八)
倾诉其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沟通方式,说的人和听的人之间,会通过简单的对话而建立起其他方式可能要很久才能建立起来的友谊。 吴雅确实不会讲,她说的事情尽管是亲身经历,也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但贺元清听完了。而且听得很认真,听到最后,那个男人像大孩子一样,眼眶都有些发红。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样而已。我可没什么别的能说的了,
- 轻歌系列 (四十七)
订婚后不到一个礼拜,贺元清辞职了。 吴雅是他辞职的晚上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很惊讶,却也并不感到太意外。 “你也知道,男人嘛,应该多换几个岗位锻炼一下。那间小公司没什么前途薪水又少,我其实早就想辞职了。”他搂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她挤出一丝苦笑,轻声问:“真的是这样吗?元清。” “不是这样……
- 轻歌系列 (十六)
用贺元清的说法,他应该只有七天假。 但吴雅一直守到了外婆的头七,他依然还在。她也不想去提,好像只要一提他就会马上消失不见一样。 他一直犹豫着有话要说,她是看得出来的,所以几乎是刻意的,一到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她就找个别的话头打断了他。 但该来的时刻,就一定会来。逐渐从悲伤中脱离出来的她在打扫的时候碰掉了他放在枕边的皮夹,
- 轻歌系列 (二十六)
元清的工作一直要持续整个白天,中午的工作餐虽然由盒饭变成了她做的美味便当,却依然不能和她一起吃。 每天中午,她就拿着他给她的公交卡,一路去找贺妈妈,陪她做饭吃饭,看电视聊天。直到下午贺妈妈休息了,她再乘车回来,收拾一下家里,然后静静地看书听歌,做好晚饭,等他回来一起吃。 这样平凡而单调的生活,很可能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 轻歌系列 (五)
“我永远忘不了美丽优雅的那对天鹅我在熙熙攘攘的拥挤人群找寻着失落 我会努力用手把你们托起离开地面我把你们牢牢地拥在怀抱里隔离污浊……“屋子里回响的还是那次在店里听到的歌,那悠扬的女声每次唱到天鹅两个字的时候,就会轻轻的一顿,让人不自觉地注意到这两个字。 灵子站在屋子里,四周的陈设很凌乱,一点也不像这房子的外观显现的样子
- 轻歌系列 (四十一)
季严和贾燕燕订婚的那一天,贺元清喝醉了。 上司的邀请,他不得不去,吴雅有些放心不下,也跟着去了。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他也算是有风度的祝福了他的上司和前女友,微笑也一直保持得很好。 但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后,他的脸色就变得沉郁了很多。 在他喝下第三杯酒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问他:“元清,你到底怎么了?少喝点,你会醉的。” 他
- 轻歌系列 (四十三)
“真看不出来,这里面又黑又瘦的小姑娘,现在成了个小美人儿啊。”刘哥拿着手上的照片,淫笑着站了起来,离开了沙发靠背的遮掩,露出只穿着一条三角裤的结实下体,鼓鼓囊囊的裆部,能清楚地看出男性的器官已经充分的勃起。 “你不要过来……我……我要叫人了!我会报警的!”她一看到那张照片,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勉强扶着旁边的的墙站住,无
- 轻歌系列 (十)
生活的变化并不明显,或者说并没有开始明显起来。 可能是之前两人就已经太过接近,现在在一起的时间,依然是照相画画,做饭吃饭这样简单的事情。她看完店,或者做完模特,他会开车送她回家。 在第一次看到她住的宿舍也看到了她室友的时候,他很明显的皱起了眉,犹豫着问她,要不要过去住他那边,然后很快的红着脸补充道,绝对不是有别的意思。
- 轻歌系列 (四十)
毫无疑问,乔穆得到了双重的失败结果。 林丝丝没能劝动叶佳眉,她依然不愿意抛头露面去找一份工作,仍把希望寄托在破旧的键盘和飞舞的十指上。 乔穆也没能劝动她们两个,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宿舍的关系格局与他宿舍的情况截然不同,那两人听到张晶要来,都仅仅是表达了可以称得上是平淡的喜悦。 叶佳眉肯定不去,她现在的状况,肯与林丝丝呆在一
- 轻歌系列 (三十六)
“我觉得,你昨晚那样说有些太伤人心了。”吴雅端着早饭放到贺元清的面前,有些不忍心的说,“有机会见到贾小姐,还是跟人家道个歉吧。你明知道她不是需要你赔钱的。” 贺元清很敷衍的嗯了一声,把话题拉到了别的地方:“对了,小雅,你又该来事儿了吧?家里还有卫生巾么?没有我下班买点。” 吴雅脸上红了红,摇了摇头说:“不用你。你一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