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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昏暗的灯光下,一只白皙的手抓住皮垫边缘。女生红色的头发上仍带着啦啦队员的绒球,舞蹈服却散落在地上,裸露出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这是篮球场的训练室,室内放着各种力量训练的器械,角落里是一叠皮革垫子。球场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室内一盏小灯仍亮着。 今天的明星曲鸣,正伏在女生两腿之间,挺腰在她体内用力冲撞。滨
盛夏来临,都市酷暑难当,连空调吹来的风都是燠热的。 滨大的篮球馆内,一个满脸雀斑的男生踩在凳子上,使劲踮起脚尖摘下挂板上的数字,重新放了个“0”字上去,然后回过头,兴奋地说:“老大!还有三十天就是校际杯了!” 曲鸣抬头看了一眼数字,然后带球转身,跃起的同时,手臂稳稳一推,篮球应声入网。 巴山光着上身坐在一旁,一边擦着汗
“这种面膜用起来感觉特别好,价钱也不贵,才一万多块。”林太太翘起手指,仔细端详刚做完的美甲。 “作面膜有什么用?”陈太太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发型,“这边再卷起来一些——还不如打美白针,每年打一针就够了。” 发型师江兰一边给她修着头发,一边笑着说:“陈太太皮肤这么好,还用打美白针么?” 陈太太夸张地叹了口气,“好什么好呀?
苏毓琳不知有人正花园里等她,如果知道,她决不会再靠近那座花园一步。 她是滨大公认的美女,也是绯闻最多的一个。也许是因为她外表过于妖冶,容易被人误解为轻浮,自从她入校以后,各种围绕她的流言就没有消失过。 流言煞有其事地说她在校外作陪酒女郎,或者是跟某个校园富家子弟走到一起,甚至说她堕过好几次胎。几乎滨大每一件丑闻,都会有
赵晋安喉结动了一下,“谁吸毒了?” “不用瞒我了。我看到你用的注射器。” 赵晋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勉强笑了笑,“你误会了,其实那是一个朋友推荐的保健品……” 宫韶兰抚住额头,长发低垂下来,痛心地说:“你还要再骗我么?” 赵晋安下意识地抬了抬手,过了会儿说:“我真的没有骗你。那东西不是毒品,真的不是。” “哪是什么?”
曲鸣冷漠地看着庄碧雯,直到她垂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惊乱。 曲鸣拿起一杯冰水,仰起头一口气喝光,然后抬起手,把桌上的餐具一把推开,腾出一片空处。 “过来。”曲鸣拍了拍桌面。 庄碧雯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桌面,忽然,她仿佛意识到什么,脸上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一扫而空,露出一丝羞涩的红晕。 终于,庄碧雯站起身,低头走到餐桌旁,然后她转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杨芸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走了吗?” “谁?” “你男朋友。” 杨芸点了点头。 曲鸣手臂放在方向盘上,问她:“你们认识有多久?” “去年这个时候。” 曲鸣突然问:“接过吻吗?” 杨芸脸上微微一红,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不好意思……” 曲鸣“哈”的笑了一声,抬手搂住杨芸的脖颈,把她搂
“好!” 曲鸣隔着一名队员单手把球扣进篮框,引进篮球馆内一片欢呼,几个来看球的小女生更是两眼放光,尖声叫着曲鸣的名字。 曲鸣跟队员们一一击掌,拾起球向更衣室走去,没有朝看台上瞟一眼。那些小女生并没有被他看在眼里,对她们来说也许是一种幸运。 巴山刚结束了力量训练,坐在长椅上呼着气说:“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接连两天,苏
蔡鸡揪着头发,一副快要窒息的表情,愣了足有五分钟,才惨叫道:“不会吧!老大!你上了你马子的老妈!” 已经戒了几个月烟的曲鸣从巴山衣袋里翻出一盒烟,拿出一支,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过了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知道那婊子有多混账!” 整整一个小时,庄碧雯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好像自己是路边的垃圾一样。这种羞辱曲鸣
“嗨。”林俊生靠在车上,两手插在口袋里,朝她打招呼。 宫韶兰戴着一副墨镜,掩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娇艳的红唇,她冷冰冰说:“今天不是聚会的日子。” “我知道,”林俊生欠了欠身,用商量的口气说:“你能不能换个表情?这个表情总让我想起我的小后妈。” 宫韶兰被他逗得笑了出来,她摘下墨镜,“你想说什么?” “我知道今天不是聚会的
外贸交流并不是主科,每周六节,功课也不算重,但景俪的严格让这些把大学当成长假期的新生们痛不欲生。 景俪每节课都要点名,累积旷课三次,考试就不用考了,直接参加补考。除此之外,她每节课都留出一部分时间,用来提问,与学生进行语言交流。虽然景俪是个美女,但她万年玄冰的冷态,用蔡鸡的话说:“让兄弟们寒心……” 大家都说第一印像很
等宫韶兰真切感受到饥饿,已经是第五天下午。饥肠辘辘的她找遍了所有的抽屉,搜罗到的零钱,还不够她平时在俱乐部付的小费,但这已经是她的全部。 赵晋安做得很彻底。 宫韶兰第一次意识到金钱的价值,但这个时候未免太晚了。 离开那张睡了三天的大床,走路时两脚都是软的。她扶着墙走进盥洗室,被镜中自己憔悴的容颜吓了一跳。再这样下去,用
“老大,这样做不合适吧?”蔡鸡说。 曲鸣把空掉的酒瓶投进远处的垃圾桶,“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巴山哼了一声,“是大嫂的妈,又不是大嫂。你不干我干!” 三个人从小玩到大,彼此知根知底。曲鸣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巴山从来不知道害怕是什么,相比之下,蔡鸡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从理性的角度考虑,苏毓琳他们可以搞定,景俪
蔡鸡一副大脑缺氧的表情,几乎晕倒似的弱弱地说道:“我没听错吧——老大,你给老师吃了药?” “谁让她看我不顺眼,想跟我单挑?我干死她!” 曲鸣哈哈大笑,“蔡鸡,你拿的药真不错!你没看到她当时的表情,哈哈……” “老大,你怎么干的?” 曲鸣冷笑地说:“她不是让我去她的办公室吗?我当然就去了。办公室里没有人,我看到桌子上放着
宫韶兰开始求职。 一多半的公司告诉她,“我们只招三十岁以下的人员。” “我们招收的职位可以是三十岁以上,但要求有五年的工作经验。” “三年。但必须是销售经验。” “家政专业啊。或者你可以向提供家政服务的公司咨询,看他们是否需要人手。” “是的,只是接线员。但不懂电脑操作那就没办法了。” “文秘类也需要熟练操作电脑。”
看不到边际的乌云在都市的天空翻滚,可以轻易覆盖一个小国的云层,却只笼罩了半个修罗都市。 在这座庞大的城市外缘,位于背巷的红狼酒吧里,隐隐透出一丝灯光。 雨滴时缓时急地敲打着窗户,酒吧内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闪烁的灯光下人影舞动,巴山光着膀子,赤裸着胸腹油亮的肌肉,一边吼叫,一边搂着庄碧雯在舞池里狂舞。作为体育健将,他
换好装的景俪站在曲鸣面前,上衣被高耸的乳房绷紧,敞开的衣领中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裁短的裙摆只超过腿根几公分,虽然是收口裙,走路时不会露出底裤,但一旦弯腰就不免春光外泄。她赤裸的双脚穿了双八厘米的细跟凉鞋,使她身高超过一米八○,更显得风姿动人。 “景俪老师,你知道每次你把我赶出教室,我最想做什么吗?” 曲鸣抬起了手,一
拍完照片,庄碧雯风姿绰约地走出舞池,像女神一样站在三人面前,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微笑说:“曲鸣同学,你好。” 看到曲鸣阴冷的表情,蔡鸡叫嚷道:“等等!你是我们老大的性奴,难道还叫同学?” 庄碧雯嫣然一笑,“主人。” 曲鸣跷着腿,一声不响。 蔡鸡起哄说:“一点个性都没有!” 巴山摸着胸前的汗毛说:“叫老板!” 曲鸣冷冷说
阿威抚摸着宫韶兰的脸颊说:“飞哥,这婊子不行了。” 飞哥俯身看着浑身颤抖的宫韶兰,“大美女,出了这么多汗。来,把衣服脱掉。” 当飞哥拉住她的衣服,宫韶兰突然清醒过来,她抓住衣襟,恐惧地说:“谁!” 宫韶兰失去焦点的瞳孔呆滞地转动着,一分钟后才看清床边多了个两个人影。 飞哥和光头阿威一坐一立,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衣衫凌
“咦?赵太太?” 一辆脚踏车停在宫韶兰身边,方季峰惊喜地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宫韶兰笑了笑。 方季峰转头看了看,“怎么没有车?”他慌忙支好脚踏车,着急地说:“赵太太,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叫车。” “不用了。”宫韶兰叫住他,“我已经不是俱乐部的客人了。” 方季峰怔了一会儿,似乎明白过来,他嗫嚅了几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