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 56 篇
阿尔卑斯山脉遮蔽了最后一线阳光,自从太古时期就屹立在此的岩石颜色苍黑,仿佛从大地深处走来的巨人,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群峰中狭窄的天空一派暗红,云朵似乎被鲜血浸透,沉得像要坠落下来。 马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黑色的车身镶嵌着银质的徽章,上面布满浮尘,依稀能看到闪闪发光的橄榄枝和一群飞翔的雪雁。 车夫头脸都被厚布包着,只
仆人举着蜡烛,带着客人来到楼上的客房,然后留下钥匙,无声地退开。 佐治站在走廊尽头,欣赏着壁上的油画,那是伯爵的画像,眉棱象刀刻般清晰,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一个无法解开的难题,又象是怀着无穷的思念。 吕希娅抱着肩膀靠在门上,“你确定城堡里有魔鬼吗?” 佐治凝望着画像,缓缓说:“这里有死亡的气息。” “伯爵的病
在伯爵的面前,嘉汀纳没有出语讥刺,只勉强挑了挑唇角。她瞟了巴尔夫一眼,轻蔑地想,只有这种破落的小贵族,才会娶这个卑贱的女人。 德蒙特伯爵让女儿挨着自己坐下,然后是洁贝儿、女婿巴尔夫男爵,罗伊丝小姐坐在对面,中间还空了一个位置。 一名身材高大的摩尔人走过来,为客人斟上佐餐的白葡萄酒,又在每个客人的烛台边放了一支石竹花。他
敞廊弧形的拱门在刺目的阳光中留下一排阴影,两只圆拱中间廊柱上,雕刻着奇异的兽头。经过了漫长的岁月,雕刻的细节已经模糊,但它们的神态如此逼真,依然大张着嘴,仿佛在无声的咆哮。 巴尔夫和罗伊丝越走越慢,远远落在后面,洁贝儿撑着小花伞在石阶上跳来跳去。摩尔人走在最前面,虽然只是一名仆人,但他挺起胸膛,高高昂着头颅,就像一名骄
叽咛叽咛的肉响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一个体形庞大的摩尔人俯在棺木上,傲慢地奸弄着身下那具动人的肉体。 少妇的身体只有他一半大小,两腿挺直脚尖才能勉强放在摩尔人肩头,小巧的纤足甚至还不及一块隆起的肌肉大。她双目紧闭,鼻息细若游丝,早已昏迷多时。 粗长的阳具在少妇股间不住进出,无情地插弄着她的美穴。白腻的臀球被顶得前后滑动,
伯爵去世的第二天,格林特律师披露了一份长达数十页的财产清单,但没有宣布遗嘱。 “依照伯爵的吩咐,我将暂时保管这批财产。”格林特律师说:“遗嘱将在恰当的时候予以公布,请诸位耐心等待。” “究竟要等多久?”德莱奥开始怀念威尼斯的迷人生活。 “很快。”律师的回答很含糊。 等众人离开,格林特拉住伯爵的贴身男仆,压低声音问:“为
搜寻以失败告终,唯一的收获者是德莱奥,他发现城堡的酒窖里收藏着各种年份的美酒,足够他喝上十年。 格林特和佐治按堡楼建筑区域,把城堡划分为四个部分,决定第二天从东边开始寻找。 订完计划之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巴尔夫趁机拉住格林特律师,请他到书房作一番谈话,当然,还是关于那笔遗产。 姬娜打开门,拎着钥匙晃了晃,扔在德莱奥手
上午散开的乌云又悄然合拢,到傍晚突然间电闪雷鸣,下起了倾盆大雨。 一阵马蹄声急速驰入城堡,停在门前,接着有人用力擂着大门,用醉熏熏的声音喊道:“开门!快开门!” 德蒙特伯爵挺直了身体,挑起眉头,冷冷注视着大门,公爵夫人不屑地哼一声。佐治却面露笑容,“哈……我的老朋友来了。我敢打赌,他从中午就没有清醒过。” 男仆拉开门,
枯死的藤蔓攀在惨白的石墙上,犹如一道黑色的裂痕。夜风在城堡飘荡,从暗处带来野兽的气息。 夜色下,几个体型庞大的黑影正在空旷的广场上缓缓移动,黑影后面拖着一块切割整齐的条石。奇怪的是,石板铺成的广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块沉重的岩石就像他们长长的影子一样沉默。 “妈妈……” 黛蕾丝回过头。 洁贝儿穿着睡衣,爬出了被窝,把脸
“恭喜你,我的朋友。”佐治举起酒杯。 德莱奥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摔地壁炉里,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多有钱吗?亲爱的朋友!我甚至能买下教皇的宝座!哈哈!” 佐治耸了耸肩,“如果你喜欢。” “谁知道呢!也许我会买下来,把它改成马桶……” “你很幽默,德莱奥大人。”佐治把酒瓶塞到他手里,鞠了个躬,潇洒地离开餐厅。 姬娜翘着手
看到卧室的血腥场面,格林特夫人顿时晕了过去。随后赶到的佐治拿出了嗅盐,放在格林特夫人鼻下,一面请所有女士回避。 佐治面色凝重推开房门,举起蜡烛。 卧室里仿佛开过一场鲜血宴会,墙壁上洒满血迹。巴尔夫呆呆跪在床上,指间还滴着鲜血。 罗伊丝静静躺在他身旁,两条腿变曲着张开,还保持着性交的姿势。腿间敞露的秘处,仿佛被巨物残忍蹂
狼嚎声越来越响,佐治猛地坐起来,咒骂一声,拿起旁边的火枪,跳下床。 走廊里很安静,经过精疲力尽的一天,所有人都睡着了。 佐治的房间在二楼,与黛蕾丝夫妇和格林特夫妇同层,只是格林特夫妇在另一条走廊。走廊尽头,一间卧室挂着巨大的铁锁,那是昨晚发生过兄案的房间。 德莱奥、格蕾茜拉和公爵夫人住在三楼,现在也有一间卧室是空的。嘉
由于格林特律师要处理伯爵遗留的庞大财产,城堡内的搜索暂时停止了。 巴尔夫再一次向妻子提出要离开。 “这座城堡非常可怕。”他的声音在颤抖。 “没有马,你走不了那么远的路。”黛蕾丝说。 “这里有兄手……我会不会死……” 黛蕾丝看了他一秒钟,然后站起身,“不要多想了。休息一会儿吧。” “不要离开!”巴尔夫伸出手,但没有敢握住
不能再等了。过了今晚,吕希娅随时都会回来的,再拿自己的奖赏就不方便了。 狩魔人穿好衣服,轻轻推开窗户。 岩石砌成的窗洞不足一人高,相当的深,以便于必要时堵住,抵御外来的进攻。窗户是杨木的,用着古老的木制横销,它没有用流行的彩色玻璃镶嵌,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灰色,即使在昼间,射入的阳光也是黯淡的。此刻,它就像一只无法看穿
“嗯——” 卧室里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 冷艳的公爵夫人此时被捆住手脚,身无寸缕地仰卧在地毯上。狩魔人粗糙的大手掰住她圆润的美膝,用力向两边分开。艳妇雪白的大腿被掰成一字,腿根柔韧的筋腱绷紧,两腿间迷人的阴户被扯得张开,露出里面红腻的蜜肉。 解除了公爵夫人的威胁后,佐治再无顾忌,他褪出衣裤,露出多毛的身体,重重压在美妇柔
雍容华贵的公爵夫人款款地走下阶梯,德莱奥立刻就迎了上去,“尊贵的夫人,您睡得好吗?” 公爵夫人没回答,她用羽扇遮住面孔,扶着宽大的裙摆与他擦肩而过。德莱奥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他身上甚至扑了香粉,偏胖的圆脸也因为爱情而发亮。 一名仆人为公爵夫人搬开座椅,请她入座。 对面黛蕾丝与巴尔夫男爵坐在一起,中间是他们的女儿。格林特
“你很幸运。”佐治用嘲讽的口气说道:“我的同伴要晚来几天,这段时间里,我会随时召你侍寝。” “很荣幸能服侍您,我的主人。”公爵夫人艰难地说着。 “今天你有时间配制出最强效的春药,今天晚上,我要看到发情的女巫在我面前表演骑扫帚。” 在人们的印象里,女巫总是与淫乱的行为联系在一起,事实上公爵夫人只是醉心于用巫术维持自己的美
午睡过后,客人们坐在厅前的敞廊里喝茶。由于早上发生的惨剧,人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这座城堡的年代非常早,与佛罗伦萨的建筑风格很不一样。”格林特夫人努力找出话题,“不过这样的敞廊与佛罗伦萨很相似,属于哥特式风格。” 由于在山区,昼夜温差相当大,女士们都换了薄裙。黛蕾丝乌亮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玉般的柔颈。她静静饮着茶,
失踪多日的嘉汀纳终于有了下落,却没有人高兴得起来。 这位米兰的名媛被人奸杀在家庭墓室里,兄手在尽情凌辱她的肉体之后,把尸体放在伯爵的棺材内。兄手残忍地剜掉了嘉汀纳的双眼,并且恶作剧的把眼球塞在她的阴道内。 另一只眼球在嘉汀纳的直肠内被发现。兄手同样侵犯了她的肛门,又把带着血丝的眼球塞在里面,即污辱了死者,也在向生者挑衅
一阵狼嚎突然响起,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凄厉的声音掠过心头,令人寒毛直竖。 “呯”的一声,似乎有人在放火枪。 佐治猛然睁开眼睛,一跃而起,朝大门奔去。 狼嚎声越来越近,随风飘来一股血腥的气息。看门人绞动铁链,缓缓打开大门。门内的铁栅栏还未来得及升起,几名骑手便冲进门洞。当前一名骑手抖手勒住缰绳,座骑人立而起,包着蹄铁的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