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清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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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朝清羽记 第二章 影附
卷轴落在地上,迸出一团浓烟,接着无数细小的声音响起,不知从哪里来的细针从烟雾中激射出来。 云丹琉一手卸下斗篷,程宗扬眼前一亮,看着她身上银白的鳞甲下,胴体美妙的曲线。 没想到这丫头里面穿得这么清凉,像是随时准备下海游水。云丹琉上身只有一件薄薄的银甲,腰间是一条碧蓝的斜边裙,裙角用一只扇贝繁住。一条白生生的修长美腿从裙角
- 六朝清羽记 第八章 毒计
族长的大屋是一幢圆形建筑,里面极为空旷,每一层都有四、五米高,长长的竹梯斜架在大厅正中,通向二楼,然后从头顶横架过去,“之”字形升上楼顶。楼宇一层层围着栏杆,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站在屋内,连火把的光线都照不到大屋的穹顶,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渺小起来。 白湖商馆和云氏商会各分了一半人手留在住宿地,程宗扬、凝羽、祁远、武二郎
- 六朝清羽记 第六章 殒逝
鲜红的鲛绡像水一样从少女股间滑落,一张又白又嫩的雪臀裸露出来。乐明珠伏着身,洁白的胴体贴在巨龙苍黑的鳞片上,她腰肢又细又软,臀部带着圆润的曲线向上翘起,阳光照在她雪滑的臀肉上,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程宗扬捧起她雪嫩的美臀,沿着她胴体的弧线轻轻抚摸着,心里充满怜爱。 指尖滑入臀沟,停在靠近大腿根部的臀沟内侧。乐
- 六朝清羽记 第四章 若瑶
仍然是云府的海蜃楼,不过此时楼内没有昨日的歌妓舞女,偌大的堂上只摆了三张坐榻,周围的屏风全部撒除,只垂了一道纱幕,四面一览无余。这倒是防止窃听的好方法,无论是谁靠近海蜃楼都不可能不被发现。而且楼内光线较暗,有层轻纱遮挡,里面尽可以看到外面,外面未必能看到楼内的情形,反而比一般的密室更安全。 云栖峰已经在座,开门见山地说
- 六朝清羽记 第三章 战场
一支寒光凛冽的箭头正对着自己。那是一张巨大的长弓,弓脊足有手掌那么宽,上面包裹着坚硬的牛皮。握弓的手同样巨大,骨节暴露的手指像裸露的树根一样粗壮,上面长着野兽般的鬃毛。随着关节的用力,弓弦正缓缓拉开。 程宗扬本能地俯下身,身体失去平衡,从低缓的山丘上翻滚下来。蓝色的天空与青色的草地旋转着在他眼前飞速交替,程宗扬惊恐地几
- 六朝清羽记 第七章 进贡
昏暗的竹楼里,蚌壳的珍珠质散发出柔和的珠辉。阿夕把它当成床卧在里面,那具洁白的胴体宛如蚌壳中生出一般,通体被珠辉映得莹白。略显稚嫩的花苗少女两腿张开,踩在蚌壳边缘,敞露出下体的秘境,用手指拨开柔软的阴唇,将娇美的性器展露出来。 阿夕轻抚着下体,低笑道:“你知道商队那个年轻人吗?头发短短的,看起来很聪明,可总喜欢发呆那
- 六朝清羽记 第七章
程宗扬看了看时间,时针接近十点,大雪已经埋到小腿的一半,还没有停歇的迹象。这样的天气里,宋军严阵以待,只会让体力白白流失。 王信驰回中军,“将军,不能再拖下去了!兄弟们不耐风雪,这会儿衣甲都湿透了,再待下去,只怕铁甲营的甲片会冻在一起。” 刚才刘平接纳了自己结阵的主意,让黄德和很是松了口气。捧日军不依阵图而战,即使打胜
- 六朝清羽记 第三章
臧修等人直接去了军营报道,身边只剩下小紫和梦娘。客栈有的是空处,程宗扬让萧五安置了一处房间,然后去取祁远的行李,自己把小紫送到内院。 客栈并不大,是处前后两进的院子,唯一一处上房在内院的二楼,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一进门程宗扬就吓了一跳。房中摆着一座镶金嵌玉的屏风,四壁垒垂着帷幕,榻前放着两尊三尺多高的银制熏炉,架上摆着
- 六朝清羽记 第六章 云中有仙
渔船顺流直下,两岸山水越来越绿,空气中也多了几分春日的和暖。江畔的林木越发茂密,有一段江面整个被枝叶覆盖,小船仿佛飘荡着在浓绿的枝叶间穿行,阳光透过枝叶,一路留下斑驳的光影,宛如一道长长的画廊。 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程宗扬慵懒地躺在船上,享受这难得的美景,心里惬意之极。中午时分,右侧多了一条支流,江口一块被藤萝覆盖
- 六朝清羽记 第一章 双刀
山间浓荫蔽日,不时有泉水从岩间淌过,淙淙流往山下,空气仿佛被泉水洗过般清新。苍翠的植被沿着山形的起伏勾勒出舒缓的线条,一层层交叠在一起,身后大雪山白皑皑的山脉蜿蜒没入云端,犹如一条叫曲的雪龙。 过了铁索桥,道路渐渐变得平坦。一行人惊魂甫定,又折损了一名兄弟,谁都没有心情说话。唯一的叫嚷声来自身后的马车上,“看着点儿路!
- 六朝清羽记 第二章 巧装
“死丫头!快给我想个办法!” 程宗扬劈头说道∶“给我装扮一下,让大家看着还是我,生人看着不是我!” 小紫眨了眨眼睛∶“程头儿,你是不是脑壳里进水了?” 程宗扬咬牙道∶“云丹琉来了!她若认出我就是在江上吹口哨的那人,以后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不会啊。” 小紫一脸天真地说道∶“程头儿,你脸皮那么厚,一定不会有事的。” “
- 六朝清羽记 第七章 沉江
身体下面卓云君的胴体一片冰凉,背后的小紫也好不了多少。三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希望能瞒过这个手段残忍的妖妇。 太阳穴微微一痛,吸入两道微弱的死亡气息。程宗扬一颗心慢慢沉下去,闭上眼睛屏去所有思虑,全力调息。 “死奴才,你原来在这里。” 苏妲己娇笑着说道。 卓云君浑身一凛,接着才发现她声音是从窑场传来。匕首冰凉的锋刃贴在她颈
- 六朝清羽记 第一章 雪耻
阳光透过菩提树心形的叶片,洒落窗前。卧房内,一名垂着双鬟的侍女拿着一枝紫竹箫,坐在榻脚轻轻吹奏。 穿着白罗衫的歌伎曼声唱道:“春林花多媚,春鸟意多哀。春风复多情,吹我罗裳开… … ”歌声未绝,旁边的红衫歌伎展开歌喉:“阿那曜姿舞,逶迤唱新歌。翠衣发华洛,回情一见过。 ”两女歌声参差起伏,婉转缠绵,有着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 六朝清羽记 第四章 诡计
亭前曲池流水,杨柳依依,使这座位于边塞的庭院,有了些许江南风光。 苏妲己换过一袭白色的丝袍,并膝跪坐在一方淡绿的茵席上,左手挽着宽长的衣袖,右手持壶,慢慢斟着茶,那种淡雅的气质与昨晚的骚媚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青瓷制作的茶盏晶莹纯净,犹如冰玉雕成,杯中的茶叶形如瓜子,翠绿的色泽仿佛刚从枝头采摘下来。沸水沏入杯中,氤氲的水
- 六朝清羽记 第九章 兵解
萧遥逸一边侃侃而言,一边把手伸到背后,在程宗扬掌中慢慢写着字。 “数到十,往上冲。” 萧遥逸手上写字,嘴巴不停说道:“圣铃是贵宗至宝,只要大伙合作,萧某肯定双手奉上——上啊!” 程宗扬拔身而起,朝头顶甲板的破裂处跃去,萧遥逸也紧接着跃起,双掌在他脚底一推,把程宗扬送出船舱,自己却反身朝古冥隐扑去。 “小狐狸!” “别管
- 六朝清羽记 第一章 布计
深夜的玄武湖万籁俱寂,湖面薄雾渐起,远处气势森然的宫城墙烁仿佛掩藏在轻纱后,一片朦胧。 那名杀手始终没有现身,不知道是因为萧遥逸判断失误,还是那杀手耐性奇佳,看着四名同伴被杀仍然能沉得住气。 程宗扬道∶“那家伙是不是逃了?” 萧遥逸一手攀着船舷,半身浸在水中。“我跟你赌一把!那人还没走,这会儿就藏在附近。” 只看他懒散
- 六朝清羽记 第六章 义死
世上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一到别墅就撞上小紫兴师问罪。她叉着腰,一脸不高兴地说:“我的拉链坊呢?” 程宗扬叫道:“谁舌头这么长啊!” “云家昨天就接管了作拉链的铜器坊,你以为我不知道!” 程宗扬干笑道:“我以为你对那些没兴趣,原来偷偷跑去看自己的产业。看不出你还是个小财迷呢。” 程宗扬拿出血如意,耍赖道:“拉链坊已经没了,
- 六朝清羽记 第一章 送嫁
木制的简陋滑轮“咯吱咯吱”地转动着,商队的护卫和花苗汉子一起动手,将马匹和货物一一吊到崖顶。那些花苗汉子个子虽然不高,但身手矫健,比起易彪、吴战威他们也不落下风。 当凝羽最后挽着长索登上猩猩崖,时间刚过去半个时辰。花苗汉子热情地挽拉,却被凝羽闪身避开。 祁远躺在地上,半晌才喘过气来。程宗扬递了壶水过去,祁远吃力地喝了几
- 六朝清羽记 第十章 定盘
“全力划桨!” 船上的指挥官在暴雨中高声呼喊。桨手奋力扳动桨桌,试图逃离船下越来越大的漩涡。 天空像奔腾的天马驰过般,响起连绵的雷声。每一声惊雷都伴随着一道致命的闪电。 一艘艨艟被闪电击中,拦腰断成两截,旋转着沉入湖底。接着一条海船被巨手一样的浪头掀起,轻易被抛入漩涡深处。甚至连仅存的一条飞凫也难逃厄运,狭长船身腾起白
- 六朝清羽记 第四章 生死
望着半兽人足以粉碎岩石的巨手,程宗扬已经避无可避。一股惧意从心底升起,瞬间袭遍全身。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忽然,一只白美的手掌从他身侧伸出,仿佛捻着一朵含露的玉兰,轻柔地迎向半兽人巨大的手掌。 就在双掌接触的刹那,那只白美的手掌拇指与中指轻扣,尾指微微翘起,掌心的空气传来一阵波动,隐约间,一只太极的图案脱掌而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