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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都穿着黑色西装,显得阴沈而又洁净无瑕。他们很有礼貌地纵使不是非常愉快地跟我们打招呼,同时我们越过庭院,进入小屋,转开灯。 一切都井然有序,很不错,似乎很正常除了他们显然曾待在小屋中,房间仍然充满烟味。透露非常不祥的气氛,显示他们曾在这儿待过。 理查眉毛很浓,微笑着,看起来块头很大。更明确地说,这意味着:他仍然比
我们只要求你向我们说明此事,让我们试着去了解。你怎么能够做此事? 那是一个垃圾场,一个巢窟,一处下流场所,你所能想到的任何名字都可以用来指一个差劲的观光客夜总会。它建的模样就像一条窄道,一道墙的地方有一条长椅供顾客坐,而舞台是一片灯光华丽的所在,位于对面的吧台后面。 有一个男人,看来正像一个女巨人,正在跳舞如果你能这样
他们要我把衣物带去——离开时我会需要的任何衣物。等到离开时,我怎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东西呢?我已经与“俱乐部”签了两年的契约,甚至没有想到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我想到的是∶何时会到达? 所以,我很快装好了两、三个手提箱,穿上“可有可无的衣服”,是他们要我在旅程中穿的那种衣服。除外还有一个过夜用的箱子,里面装了我在船上可能需
“你为何不从头开始说起?” 我们坐在小小的义大利餐厅的角落,他看起来那么镇定、那么令人非常放心。鬓角的白发比以前多,眉毛也有一丝灰白,加强了眼光探询和开放的意味。但除此之外,他只是马丁,没有改变。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没有迹象显示他会放开手,除非情况没问题。 “他们打电话给你,不是吗?” 我问。“就是他们在寻找我们的时
天色接近黄昏。我们还在谈着。 我们从一个小地方游荡到另一个小地方,这儿喝一杯酒,那儿喝一杯咖啡。现在,我们正穿过街道走回旅馆,整个城市在日暮中闪闪发亮,只有纽奥良会出现这种情景。也许在义大利,亮光是这种色彩,我在这个确切的时刻并不知道。当你在纽奥良时,为何想到威尼斯?但此刻的情景太美了,古老建柔和、斑剥的墙,长长的百叶
飞机一直到凌晨叁点才到达纽奥良,它于早晨八点在“俱乐部”着陆。我直接去工作。 我到达办公室时,克罗斯先生、理查及史各特都在哪儿。我们一面喝一回合的“血腥玛丽”鸡尾酒当早餐,一面开始清理一切。 是的,我们要试验来自瑞士训练员的十五匹小马奴隶;我们要在这里把他们完全当拉曳动物使用;我们要安置、供养及惩罚他们,以符合这种高度
“他在你到达前的一小时离开。” “你告诉他说我在回来的途中吗?” “是的,我们告诉他了。” 史各特看看理查。我想掌掴他们两人。 “去你的。你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你让我相信他还在这儿!” “听我说,丽莎,你要怎么办呢?一路追到王子港吗?你当时一迳走进董事会房间,我甚至没有机会告诉你。他急着要离开这个岛,甚至不等‘色斯拿’飞
天气暖和得令人头昏目眩,地上却很拥挤。在我匆匆赶到自己的房间时,甚至可以听到空洞的通廊中传来持续的高声谈话。 现在没有时间静静地喝酒或是在花园中散步了,甚至没有时间看他们把奴隶赶离游艇。 奴隶在一小时后会出现在门厅验收处,而我甚至还没有看完档案。 每一名奴隶都附有完整的描述,加上身世及评语,三者收集在一起,再加上详细的
我想,我当时是认为∶面对海的露台,就是整个俱乐部;一旦进入花园,蔓延的树枝就会将我们和仰慕的眼光隔开。然而我是不会有这种运气的。 我低下头,努力要喘口气,只对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半信半疑。花园无止尽地延伸,到处是铺着桌布的午餐桌子,全都挤满了衣着高雅的男人与女人,而在桌旁十分冷淡地服务着的人,是数以百计裸体的奴隶,端着装食
当我体认到亭榭上的表演快结束时,心脏开始快速跳动。其他人正在集合,两人一组,快步走开,像裸体的学校孩童。 有一位经理人终于走向我,命令我向前走,并且眼睛要往下看。 桌子那儿投过来很多嘲蔑的眼光与评论的言词,“骄傲的奴隶”这几个字像霓虹灯一样在我脑中闪烁。 事实上,经理人有几次命令我停下来,静静地站立,接受检查。我设法听
你想要怎么做,主人是谁首先制定这所有严厉惩罚的规则的?纵使以前没有人惹出那种小小的闹场,这也是例行工作,理查在这点上说对了。 我终于关上卧室的门,时间是九点。 微光穿透窗,无可回避的夜风总是为我们这座岛送来凉意。为何它无法冷却我心中烧燃的火? 浴室的奴隶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人——罗娜与迈可,两人都是金发,身材短小,非常讨
我进去时,理查坐在他办公室的窗旁,太阳眼镜推到浓密的红金色头发上,显然在注视着新奴隶穿过下面的花园。 他移动身子,很快露出微笑,以寻常的缓慢、优雅姿态悠闲地走向我,拇指钩在背后的口袋。他的双眼深陷,眉毛微蹙,晒红的脸上露出深深的皱纹,像德州人生活在又热又干的天气中很早就出现的那种皱纹,并且像永远不会消失。我一看到他,
天色很暗。 我又用脚尖站着,头向前垂,手腕被绑在一个钩子上,就像在游艇上的情况一样。连续第二夜,作了令人愉快的梦。我身边有其他奴隶,门会经常打开,有一位侍者会走到行列,把油涂在我们疼痛的臀部和腿上。可爱的感官。偶尔会有一位侍者走过去,提供水给我们,但我们只能轻舔。 整个下午和晚上,我们都在清洗厕所——不是平房与套房的私
《情欲乐园》原名《伊甸园的出口》(ExittoEdin)是《夜访吸血鬼》及《窃尸贼的故事》的作者安妮.莱丝(AnneRice)以“安妮.伦普林”的笔名写成的动人情欲故事。安妮.莱丝是美国当红女作家,不久前才接受“花花公子”杂志的访问。 《情欲乐园》虽曾着笔于人类“施虐——被虐”狂的原始欲望,但真正透露的讯息不外两
作者:安妮·莱丝 爱与性的差异到底在哪里? 情与欲的界线究竟在哪里? 两性在感情与肉体的认知上又存在着多少的距离? 这是许多置身纷扰爱情里的人常会问的问题,但是,答案究竟是什么? 作者鉴于现代人敢于尝试大胆狂放的性关系,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内心深处里“爱”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