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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1:40,汉兹农场 川特第二次在史达琳身上发泄完兽欲后,提上裤子,又兴致勃勃地拍了十几分钟史达琳的裸体。接着,川特从地下室的一角拉出一根长橡胶水管,对准史达琳拧开龙头。 “洗得干干净净,才好出去见人嘛。”川特一脸淫笑。他故意把龙头拧到最大,强劲的水流,狠狠撞击在史达琳饱受摧残的玉体上。
背景资料:02-06史达琳从小就喜欢运动。 路还没有走稳,看到下班回家的爸爸,她就会一路跌跌撞撞跑过去。就算摔着碰着,没伤口不流血也就一声不吭。四周的大人也都习以为常,西佛吉尼亚矿区的女孩子嘛,就得这么结实! 后来在教会寄宿学校里,史达琳迷上了游泳。荷尔蒙带来了青春期,也带来了半夜莫名其妙的躁动。作为一个孤儿,她无法像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4:28,汉兹农场 整间地下室里,充满了淫糜的味道。马里奥兄弟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和史达琳如泣如诉的痛苦呻吟交织在一起,连续冲击着川特的鼓膜。川特真是开心死了。这笔生意真是合算!得罪我,你会有好下场? 马里奥兄弟已经换了一次位置。现在矮胖在下,猛干史达琳的肉洞,高瘦殿后,狂插史达琳的菊
八月十六日,星期天,中部时间,17:00,德克萨斯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橡胶手套。 然后小心翼翼拿起那叠刚刚列印好的档。 那是一个名单。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对体貌特征的简要描述。有些还甚至包括了职业和住址。 空气中飘荡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我不会把他直接送到你面前,” 微笑的人,静静地想,
八月十五日,星期六,中部时间,21:03,休士顿一间幽暗的大厅里,一张张8X10大小的裸照在众人手中传递。 一个中年黑衣女子,看着照片上那个小伙子浑身隆起的肌肉,苦笑着摇摇头,随手在一张表格的某处划了个叉号。把照片放进信封,传给旁边的胖子,她打开下一个信封。那是一个年轻女子,背对镜头跪在地上,腰很细,臀很翘,看不到面孔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8:15,新奥尔良 FBI新奥尔良分局三楼的那间会议室里,奎因和其他联邦特工坐立不安。一个年轻特工正在给基尼和史达琳预定的旅馆打电话。另一个愁眉不展地对奎因说:“基尼从来没迟到过。昨天下午他还对我说,今天一大早就去查银行记录,不得耽搁。” 打电话的年轻特工挂上电话,对奎因耸了耸肩,“旅
八月十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5:20,休士顿“克拉丽丝,我……” 卢拉了拉胸口的床单。大帅哥此时看起来既害羞又难堪,仿佛手淫时被母亲抓到的小男孩。 “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史达琳坐在双人床对面的椅子上,穿的整整齐齐,语气竟也意外的平和。 “我……” 悄悄扫了一眼史达琳,卢低下头,“你和钻头单独见面,我很不放心。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二,中部时间,10:12,路易斯安那 从小就靠一双拳头打天下的矮胖,在和史达琳这样的小妞儿贴身肉搏时,自然对自己的力量和经验极为自信。他的拳头,一定会像几个小时以前另一场肉搏大战中的那条大肉棒一样,几下就让这小妞儿求生不得、欲死不能,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听任自己摆布。 要不是她是老板的重要“货物”,不能
八月十九日,星期三,中部时间,10:30,阿肯色“闭上你的眼睛,全身放松,克拉丽丝……” 文森特神甫的声音舒缓轻柔,仿佛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又似乎正在脑海深处回荡。 史达琳躺在神甫办公室那张躺椅上,果然全身放松。她昨天一大早就从休士顿独自出发。开过上次突遇轮奸幻觉的那家饭店时,全身还悄悄打了个寒颤。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一,东部时间,10:10,华盛顿胡佛大厦,FBI总部,三号会议厅。 “女士们,先生们,” 精神焕发的联邦调查局局长,正在举行一次特殊的记者招待会,“我非常高兴地向大家宣布,绑架、性侵犯并杀害过至少七名儿童的全国通缉犯安迪。赫曼已经在阿肯色被捕。自从1972年以来,赫曼就在新泽西、纽约州、宾州多次作案…
八月二十八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6:55,新奥尔良这是一副奇怪的画面。烈日当头,砾石滩上荒无人烟。一个只穿了短裤拖鞋的精壮男人坐在地上,面前跪着个金发女子,衬衣扎进窄裙,更显得婀娜多姿。 男人一只脚伸进女子怀中,脚跟踩着柔软的乳房,脚掌抵住精致的下巴,脏兮兮的大脚趾竟然插进女子的嘴里。 那女子的两颊微微起伏,显然正在
八月三十一日,星期一,中部时间,10:45,新奥尔良一大早,史达琳就匆匆赶到她在FBI分局的临时办公室。她有种预感,这将是决定性的一周。破案就像拼图游戏,用一大把碎片拼出一个完整的图案。她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碎片,可最重要的那块却不见踪影。地下影迷俱乐部的名单,就是她最需要的那块碎片,能帮她拼出谜底,发现连续奸杀五名少女的
九月一日,星期二,中部时间,09:05,新奥尔良在FBI路路易斯安那分局的临时办公室里,一身西装套裙的史达琳焦急地等待一个阿肯色州警的电话。她根本不能在椅子里坐上三分钟。临时办公室没有窗户,虽然通风扇“嗡嗡”作响,可她还是觉得无法呼吸,胸脯不停地起伏。咖啡和瑜珈都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电话,她低低骂了一
九月四日,星期五,中部时间,10:55,阿肯色教授宽敞的书房里,气氛紧张得似乎把时间都凝结了。白发苍苍的教授,此刻面目狰狞,用一把锋利的裁纸刀抵住神甫的颈动脉,鲜血已经浸透神甫的衣领。 就在几步之外,脱得只剩内衣的联邦特工史达琳,右膝跪在地上。丁字裤轻薄窄小,圆润的屁股和光洁的大腿毫无遮掩。蕾丝乳罩也歪歪斜斜,露出一只
九月七日,星期一,中部时间,06:20,新奥尔良史达琳在人行道上晨跑,步伐依旧轻盈。娜拉热心推荐的运动背心,对乳房的支撑很好,跑起来不会在胸前乱蹦乱跳。不过紧身短裤就太薄了点儿,穿着舒服,可两瓣挺翘的臀丘却一路颤个不停,总让她担心是否过于肉感,似乎故意在向路人炫耀。 今天是劳动节,晨练的人很多。对面跑来一个谢顶的老爷爷
九月十日,星期四,东部时间,10:25,西佛吉尼亚黑泽顿国家监狱(Hazelton USP)位于西佛吉尼亚州的东北角,紧靠马里兰州。由于离FBI总部距离很近,而且戒备最为森严,许多重要的联邦罪犯在审判前都被关押在这里。侏儒也是其中一个。 两天前,史达琳还在回马里兰的路上,就向FBI局长办公室直接口头提交了一份紧急报告,
九月十二日,星期六,中部时间,10:00,阿肯色“克拉丽丝,真高兴这么快就见到了您。” 文森特神甫站在教堂的台阶上,张开双臂欢迎史达琳。 “文森特神甫,您的伤势如何?” 史达琳快步走上去,和神甫紧紧握手,“真抱歉,您还未痊愈,就又来打扰。” “哪里的话,” 神甫摸摸脖子上的纱布,领着史达琳进了教堂,走下旋转楼梯,“虽然
九月十二日,星期六,中部时间,14:55,阿肯色黑色的通用越野车在干涸的砾石河滩上艰难前行。颠簸的厉害,无论史达琳多么努力,肉棒也不能在嘴里顺畅的进出。神甫叫她不必在意,“文森特神甫已经很开心了,爱丽丝。” 车子终于停下,面前是一栋十分隐蔽的小木屋。木屋四周的柱子上,还拉着一圈亮闪闪的黄色警戒塑胶带,门上挂着“犯罪现场
九月十四日,星期一,东部时间,11:25,华盛顿一间四周全是书架的办公室里,三个男人正围在电视前。画面并不清晰,不时出现杂波,可男人们还是看得聚精会神。镜头挂在房顶,正对下面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四肢叉开绑在床上。床旁站着一个男人,镜头只能拍到他的头顶。 “我身上是谁的裙子?你的哪一个受害者?”
引子 她仿佛又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 回到那间灯光雪亮的地下室。 自己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似乎刚刚做过拼死挣扎。 汗水打湿头发,再渗进眼角,又涩又疼。 眼泪很自然地流出来,虚弱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她却依旧睁大双眼,听任汗珠儿在脸上随意流淌。 因为她无法动弹。 因为她四肢张开,被牢牢绑在身下的木架上。 几个小时以前,她就